我本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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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大學、读书与旅行的十年 - [陕西]2009-11-19

      钟楼。

      Starbucks nearby 钟楼。

 


10月31日

      今日的计划是去西安历史博物馆,乘车到翠华路,由于免费进馆之后,排队领票的人甚多,见状,我立即改变计划,先去西北政法大学看一看。于是便乘车去了政法学院站,听到政法学院到了的报站,我还以为是到自己的学校了。走进西北政法,有一种很亲切之感。比较西南政法大学和华东政法大学以及甘肃政法学院,可以看出不同学校的气氛是不一样的。西北政法大学雁塔校区主要是研究生院,植被很茂密,建筑很古旧,有解放后一系列党政学校修建的风格。研究生公寓不错,有电梯。张贴栏贴着各大名师来学校讲座的日程安排,有朱苏力、李昌钰等人,后来据说是西北政法恢复招生30周年搞的校庆活动,持续时间长达一年之久,真是令我有些惊叹。学校两条路分别是民大路和延大路,在中法图书店可以买到八折的书籍,这里的学术著作要比在卓越上购买便宜,我买了凯斯·R.孙斯坦《设计民主:论宪法的作用》,系法律出版社出版的法学研究生精读书系之一。去年在华东政法买到此系列克茨教授的《比较法总论》,和其他书籍一起陪我在上海度过漫漫的寒冬,可惜那些书都遗失了。所以现在买书变得很谨慎,一是为了环保和省钱,二是尽量在图书馆借书,但多少有一些值得不时翻阅的理论书籍还是有购买的必要。我幻想在不同学校读书的情景,和在不同学校的生活,现在也确实还在继续。我可能是出于对家族传统逆反的抵抗一直不向往大學,但是上了大學又全然觉得自己骨子里就属于這里的人。在图书馆旁的地下铁奶茶店喝到味道不错的奶茶。逛完西北政法去了西安外国语大学,一直对这个学校持有仅次于西安交大的良好映像,大概是因为这里出过的美女比较多。爬山虎爬满整个校园,见到西安的Tofel考点,和歌德语言中心在一起。来西安前请了一节课假,假由是来此考Tofel,还精心查阅了西安的考点,以便理由比较完备,现在果然来了,而且第二日正巧有考试。现在读研更近乎是一个好学生,反而觉得别人安排的时间应该遵循,这样比自己去安排更省力。可能这种观点也直接影响到我对民主的成本的一些思考。

      西安外国语再过去便是陕西师范大學,我曾经去过它的南校区,這里应该是老校区,一幢偌大而古老的图书馆让人很是兴奋,墙上的砖古老到一碰就会掉下来的感觉。曾经大概去过大小大概10几所师范大學,罗列一下:西北师大、西南师大、华师大、陕师大、西华师大、川师大、重师大、兰州师范、上师大、南师大、伊犁师范、青海师大等等。一直感觉师大的特色就是生活气息比较重,女生比例大,学生有一种抵御主流文化的纯朴。师范大學英文是Normal University,Normal在牛津英文字典里面并没有师范的意思,大概是因为最初师范设立的初衷并不是为了培养教师,而是为了进行一种常规的教育。这样看来Normal University才是正常的综合类大學,而其他的专业性大學便是不正常了。

      陕西师范大學的旁边是陕西广播电视塔,有一些像缩小版的东方明珠的设计,真是工业化的趋同的结果阿。晚上去了钟楼开元商城,,吃了McDonald的巧克力派,和郎木寺Lisha餐厅的口味很象。看钟楼过往的车流。找到10年前洗过照片的Kodak冲印店,与10年前不同的是,旁边是价格昂贵的钟楼青年旅社。我一直对青年旅社抱有不置可否的态度,因为住过很多青年旅社,感觉有些已经变成寻欢的场所。当然这样缺少行业协会规范的中国青年旅社,真不知道未来方向是什么。是年轻人的古罗马性狂欢场所,还是进入规范化的星级旅店。中国有太多的现代文明的空白,是短短30年无法去完善的,旅行的原则是不要带有比较的心情,其实对于国人也是这样,如果用现在的中国去比较西方已经发展成熟的文明社会,当然会有很多的不满。当然,要付出无数的成长的代价,才能使得人类社会趋于成熟,虽然这种成熟永远将不太可能是普适的。

      钟楼的旁边是鼓楼,自鼓楼开始便是熟悉的回坊(回民街)。鼓楼旁兜售各种纪念品的小贩,炫技的单车车技表演青年,和明星无差卖艺的街头艺人,和形形色色的背包游客,说粤语的较多。不知道鼓楼旁的天文望远镜是否能看到月球表面的坑,不知道回坊旁的旅游纪念品街是否还在贩售我10年前看到的那些当时觉得神奇的玩艺,那时候的小摊变成大小的饭店,味道和服务差了很多。犹记得以前来的时候还是沿街的小摊,吃饭的人多是当地人,晚上没有什么游客,要上一碗羊肉泡馍,我們还不知道怎么加工,热情的当地人跑上前帮忙揪馍,那种情形肯定在现在是看不到了。可能记忆的认识上的模糊。现在的羊肉泡馍是加工好的,而且味道并不如记忆中的好,当然回忆总是最好的。忘记是几点,回到钟楼,背着疲惫的身体回家,月色很好,貌似今天是月圆。

 

      自离去的时候,回民街的热闹仿佛才刚刚开始,见到往来的背包客穿梭往来的新鲜感,我已然很陌生了。旅行,对我来说就跟回家一样。如此这番闹热景象,让我不难回溯盛唐,又想起唐朝的宵禁,原来这里就是长安。

 

Soundtrack: The Fray - "Never say never"

忆长安,九月时 - [陕西]2009-11-08

      忆长安,九月时。



      10月30日10时20分到达西安火车站,车晚点35分钟。

      这是我第三次来到西安,第一次是随家庭自助旅行,事隔10年。13岁的时候,从家去北京大概要坐很久的火车,所以会在西安作中转,取舍的放弃去洛阳的行程。中转站和目的地,现在看来这是多么Lonely Planet的旅行方式。从小在父亲的影响下,开始比较早期的自助旅行,那时候最大的乐趣就是自己制定行程,打听便成为一项很有艺术的了解目的地的方式。而现在,我只不过是把这种面对面的打听搬上了网或者借助书籍,甚至不相信当地人对当地的了解是面面俱到的。住小旅馆、扛绿皮车、和各种小偷骗子周旋、按当地人的方式生活的经验,这都是在我早期的旅行生活中所得益的。第一次在西安便去了兵马俑、华清池、碑林、钟鼓楼等地。

      第二次至西安完全是比较巧合的一桩事情。06年从拉萨返兰州,从一个学生手中买了一张去重庆的学生票。中途查票被查出来我的学生证上的地址不是重庆,于是补足了全额到重庆的票额。我觉得只到兰州的话不划算,而到重庆就等于又回到了旅行的起点,有悖于我的习惯。加之同行的次旦卓玛在西安站下,继续走下去也没有意思,于是也在西安下了车。下车后大概兜里就只有100块钱,在火车站的小旅社住了一晚。我仍然记得那房间在40度的高温下没有风扇,房间很破,没有席子,只有一床被子上布满黑洞;为了通风,窗户和门都关不上,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我用防潮垫铺在床上应付了一晚上。次日仓皇逃出,去了未央湖一个同学家小住了几日。接下来几天便是去了很多其他的地方,比如又再次去了碑林,去了华山,去了小寨等地。当时觉得西安美女很多,南北兼具,很有味道。那时候是自由之身,所以一度对这个城市有特殊留恋。特别是旧城区南北门之间那一排奢侈品商店,年轻的我还是一直很向往在大城市的生活。纸醉金迷的Brand曾经一度弥漫我眼,对城市和工业化的好奇一直使我乐在其中,但我仅仅是对城市的热爱,不是对物质的追求。我曾跟别人说我几乎喜欢我去过的每一个城市,各个城市的文化和风情都不一样。西安是一座旅游带来的城市,这样说可能有些偏颇,但西安的旅游确实比其他城市显得更加主线。

      从西安火车站,乘坐公共汽车来到草场坡预定好的短租公寓,休整过后乘坐两站汽车到小寨,我尚记得一见必胜客便是到了。在来自重庆的山寨KFC乡村鸡吃了午饭,逛逛屈臣氏,发觉每个屈臣氏商品标价都不一样。从兴善寺西街来到大兴善寺,这个并不在行程的计划里,却有意外的收获。寺院始建于晋武帝司马炎泰始至泰康年间,年代非常的久远,早于更为有名的大慈恩寺。寺院很大,没有门票,可以看出很多寺院都在修缮中,风格比较现代。特别是地藏菩萨殿感觉很丰都鬼城的风格很象,更多的是宗教直观的宣讲作用,艺术性较差。我在旅行中几乎是逢庙必进,此寺庙令我最开心的事情是在金刚堂撞遇日本画家甲斐哲义的画展。甲斐哲义是日本大分县画家,从事曼陀罗研究及绘画40多年,去西方多国游学后又在中国学习佛法。甲斐哲义先生着一身古朴的衣服,很热情的在我的旅行日记本上签名,并给我們讲解其画作的含义,解释时间和空间的关系。先生的画很接近唐卡,但是没有具象的目标,几乎是用各种色彩的点构成,但远观上去一樽樽佛像隐隐而见。先生用破碎的钟表示时间融合到空间里面,这跟达利的歪曲的钟都有超现实的味道在里面。从大兴善寺出来,去逛了逛家乐福,玩了楼下的游艺机。

      晚上,准备去大雁塔北广场去看亚洲第一大喷泉,后来觉得南广场更有意思,就去看了看酒吧街。绕到大唐不夜城,因为是万圣节前夜,有一些外国人在不夜城的广场献艺,弹吉他唱歌之类,顿时觉得西安的国际化。受屈臣氏的优惠券诱惑去了味千拉面,后来却没有用到优惠卷。饭后去逛了西安大剧院、西安音乐厅、曲江美术馆曲江电影城,感受到大型的生活休闲区的西安。在LP英文版上称为六星级的酒店威斯汀酒店也坐落于此。不知道是否是装修的缘故,曲江美术馆并没有门票。夜晚暴雨和雷电来临了,我们朝大雁塔方向跑去,却被连绵的暴雨挡了回来,在雨中无处躲,脑子也陷入泥泞的迟疑状态,变成一个困境。于是回到不夜城的DQ冰激淋店躲雨,这里的人很多,打不到车,公车又是单行,没有向我们住的地方行驶的车辆。根据DQ店员的建议,我们乘坐车先到赛博数码广场再转车去南梢门。最终回到住处,我们已经全身湿透,鞋子里面也是积水。剩下的事情就是用电吹风吹干衣物。

 

      现在在火车站对面的Mc Donald喝Cola,写下这些。很多年前幻想的背着Notebook去旅行,一边旅行一边写作,也许就是这样子吧。

 

 

写在十月的思考 - [思想的维度]2009-10-20

 

 

      人是生而自由的,但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


      人总是活在一些公开的谎言中,谎言一旦被捅破,就没有什么意思了,所以谁都不想揭开一些真理。犹如医生对病人、警察对犯人、政府对公民、广告对吸烟者一样,人们总是自愿的生活在幕帐之下。人们总是去盲从一些东西,追随一些东西,只是有的人倾向于看得见的,有的人倾向于看不见的。这便是物质和精神追求的分野吧。这个世界的智者毕竟是少数,又何必因为得不到多数人的认同而自怨自艾呢。而我想说的是,你可以是小众,但小众并不代表精英,然后大众总是在觉得自己很小众。我们有理由漠视精英,又有什么理由以小众为傲呢。在一些文艺青年藐视精英的背后,我看到的是他们在塑造一种所谓小众的偶像,反大众这种心态其实也是一种大众的逆反心理。而现实的偶像去哪儿了呢,他们和小众的偶像一起,各行其道。我们在鄙视规则和流行的同时,不自觉的在趋向一种更加没有终点的恶俗。再小众之事物,放之于时空之纬中,也会变得大众。大众传媒的作用就在于,告诉你全世界有这么多人和你生活在同样的幕帐中。尤内斯库《犀牛》中说,当所有的人都变成犀牛,群体的审美就发生异变了。我们在不知不觉中受到社会的评价,而这种评价让你成为你所以为的那个人,人在别人的评价的获得身份。也许你说,这就是社会,这就是群氓,我说,这也许就是自由吧。

      西方人在评价中国的时候总是说觉得在中国更加自由,而中国人往往觉得这是在赞美中国,因为“自由”是西方语境,自由的内涵不同,正如德先生(Democracy)一样,在中国是一个褒义词。而在西方,德先生似乎更倾向于是一个中性词。根据嘉庆年间苏格兰传教士Robert Morrison所编写的最早的汉英字典《华英字典》Democracy的解释实际上是“既不可无人统率亦不可多人乱管”,可见若非五四运动以及以后的政治化的渲染,民主一词怎会有那么口号性的暗语在里面。伊赛亚伯林把自由分为积极自由和消极自由。消极自由是Liberty from,积极自由是Liberty to。积极自由是人们所乐于提到的那种自由,那种无拘无束、任意妄为的自由,在中国是很容易实现的。在中国你可以不计成本没有底线的去享受这种自由,更接近于获取某种特权吧。而消极自由是中国所缺乏的,正如否决权是选举权的实质,消极自由也是自由的实质。消极自由是一种底线,是排他的,不被强制的,也是人所应享受到的自由的全部。设想在丛林里面,你是选择干掉所有的狮子成为狮子王呢,还是划分狮子的领地风险更为小呢。丛林规则是强者向弱者的骗局,对于弱者,只有鱼肉,没有刀俎。

       前段时间听了南开大学博导意西微萨阿错老师的讲座,对比较语言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我总是受不了拥有复杂结构体系的学科的诱惑。阿错老师研究的倒话确是一种很有意思的语言,似乎从王明珂《羌在汉藏之间》成为畅销书以后,我们将很多问题都灌上汉藏之间,这不免有点应运,而倒话确实是在藏语和汉语混合的一种语言。日本学者对中国少数民族的研究更细于中国。阿错关于倒话的研究受到日本学者桥本万太郎的语言地理类型学和美国学者Joseph H. Greenberg的影响,其本人也获得诸如桥本万太郎汉语历史音韵学奖之类的国际性语言学大奖。阿错精力并不局限于学术,另外分散在雕刻、影视制作、音乐领域。诸如此类,人的创造力其实是相同的。

      读研以及很多的事情,对于我来说,是一个过程;对于别人来说,他们只会看结果。人们总是非常工具理性的去看待这个世界。因为无法有一个直观的衡量标准。我們总是认为自己的是正确的,却少了倾听,真理是有的,却懒于争辩。也许会有晕轮效应,让你的理性永远有盲点。一次又一次的迷失自我,在自信与自负之间徘徊。如之前说的受到群体的影响,受到自由的影响,更加受到理性不及的局限。常常在午夜疲倦的思考,感谢你,给我很多思想的因子和灵感,让我不厌其烦的去完善自己的思考的瑕疵。


      在上帝的对面,是另一个上帝。

 

程序员,民大还有Linux - []2009-09-25

      Lovely Life....

 

      Mid night,没有咖啡,神经随着网速的增加而亢奋,而此时,正是我唯一能得到空闲的时候。用Avaxhome下载音乐和英文杂志,用Liferea离线看博客,用PC Man上台大的BBS,用Linux系统做自己的事。下载下来Outside的最新版,又在用Adobe Reader看7years in Tibet。每日上学放学,望着兰山,原来生活真是在爬山。

 

      文字之美在电子时代显得略微粗糙,终端机便是最好,对我而言,真是一种久违了的兴趣。在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就有机会用上某个高中的苹果电脑和inter的80286,从那之后,我的年龄也随着摩尔定律在成长。

      捕获一台Gateway的便携电脑,重量1.4公斤,黑色,很适合旅途中携带。安装好Ubuntu之后我的生活就被彻底的改变了,重燃起我儿时的兴趣。我在中学时期收到过一张Linux的光盘,那时候的Linux还没有完全图形化,所以没有继续使用,但现在,对windows这种工业化产物缺乏人的创造性的东西,已是深恶痛绝了。

 

      用奶牛的机器上台湾大学的牧场网,真是有意思。

 

 

      久违的BBS,复古的感动。

 

间隔年的末日轮 - [行走日记]2009-08-29

      泰国。

 

      在一年半的间隔年旅行后,在我23岁,让我失去了我的所有财产。一开始,结束一段两年的恋情,再是没了相机,然后是钱,接下来是一些相片,最后我这几年积累下的衣物、户外装备、旅行收集、书和笔记,再到背包。

      一年后,除了地图上的圈和这个博客,我接近于一无所有。得到越多,失去越多,经历了背叛、欺骗还有一些短暂的快乐,幸福或许只是权证退市前的末日轮,一切如梦幻泡影。一直很乐观的我,也不得不为将来的生活多做打算。

 

      睡一觉,一切重来。

 

雷克归来 - [吴侬软语]2009-08-09

      Christoph rehage(雷克) is coming back.

      左侧男士是阿拉伯的一位王子,如果时间能倒退到1904的话。

 

      莫拉克台风给我在上海的最后几日画上完美的句号,半个月来无一例外的雨水,让我行动不便。12日下午,到1933老场坊的跳蚤市场,淘到很多宝物。这里过去据说是一个屠宰场。

      晚上,在永康路上的一家叫做The one cafe的小咖啡吧,和一堆朋友,我约上了雷克。雷克又带上他的阿拉伯室友和美国室友。阿拉伯人来自沙特阿拉伯,和王室似乎有血缘。美国人在纽约大学学数学。雷克在戒酒一段时间后恢复到饮君子,难得痛饮一次,在上海恍惚也有了兰州的感觉,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原来名人也有自嗨,一个人有些自得其乐。我们约好10月去徒步新疆,我想我会去的。酒后,我和他们三转移到复兴公园的加州俱乐部(Park97),我和美国人在快闪进去几分钟后就离开了。在Ball里全是穿比基尼的外模和打扮的像gangsta的老外,或许两年前这是我要的Hiphop Life,但是现在Hiphop对我来说只是一种音乐,而不是生活方式。

 

 

      雷克徒步中国4646公里的影像记录(里面有个穿红衣服的就是我):

 

 

文艺还是文艺复兴 - [吴侬软语]2009-08-08

 

      上海交响乐团室内音乐会第237期。

      杨福东个展。将军的微笑。

 

 

      Swatch创业比赛。

 

 

      最近好看的不仅是上海美术馆的达利展。药物依赖的我,不仅在登山时会服用止痛片,还会在感冒时服用一定剂量的酚氨加敏。偶尔莫名的焦虑可能是由于没有耐心。台风来袭,潮湿的空气中气体分子在做布朗运动。我还是那么的忧郁式的乐观。尚且是个青年,尚且具有可塑性,尚且离自己的Model还很远。我会突然转变成Geek。我想我在不断的回归,那种本应属于我的东西。

      有那么一些《狂热分子》,如埃里克霍弗所描述的。他说一个族群的进步是靠这个族群的最底层决定的,这个说法大概是借用了管理学中的木桶定理,一个木桶能盛下多少水,不是由组成木桶壁最长的一块木板决定,而是由最短的一块木板来决定的。我们似乎总是被大众传媒所引导,包括审美到价值观,而一些反叛的人,也陷入到反潮流的怪圈,自然也是随波逐流。我想有一种类似自然法的东西存在,它提供一种趋利避害的解决方案,也许是黑格尔所说的绝对观念,也许是普世道德。我说的话常常会隐射一些东西,可能是无心的,但听者是有意的,所以我要小心的。

      呓语常常会忽然中断,而谎言往往是有计划的结束。文艺还是文艺复兴,是内容和超越内容的东西。快要回到成都了,这一年的匆匆过客,开始在上海,结束在上海。听听周立波的小段,偶尔吐出两句吴侬软语,看看被工作挤压得快要人格分裂的白领,还有那大厦背后的旧屋。你就会明白,这里只是图卢兹—劳特累克所绘的红磨坊

 

      没有文艺,何来复兴?

 

 

一些句子的堆栈 - [关于旅人的诗集]2009-08-01

      About a woman.

 

When u were sitting by me over there

nothing to do but stared

played guitar or wrote a song

made love or walked around.

 

the bar's light's so red

then u said u dont belong here

u dont love me,cause i'm a tramp

u wept when i saw into ur eyes.

 

things always change

whatever sun rose everyday

i'm living in a small house

Looking at sunup and sundown.

 

A lotus parked nearby the door

A gentleman picked u up like a bird

This is just a story about a woman

Maybe u r falling love with her.

 

 

[2009年7月30日凌晨作于上海]

 

      迁移



这座城市的夜晚,

弥漫着兔眼红的光。

薰衣草紫的霓虹灯,

大概只属于普罗旺斯,

与寂寞的法国梧桐,

在延安中路上邂逅。

即刻,在上海,

想着巴黎的浪漫。

 


[2009年7月26日于沪]

 

 

      遇到一个像桂纶镁的女孩

 

每个大男孩的梦想,

是遇到一个像桂纶镁的女孩,

穿着碎花洋裙,

书写娟秀字迹,

在下午或是午夜,

听她弹一曲巴赫的小步舞曲。

 

异乡漂泊的我,

不想走进她的生活。

旅行结束后,

她对我说,认识你真好。

 

Voulez-vous coucher avec moi ce soir?

 

写一首朦胧诗

没有开始的结束

爱情和民主一样,

遥不可及。

 

 

[2009年6月22日写于南下的火车]

 

 

上海遗梦 - [吴侬软语]2009-07-29

      看着车窗,听着达摩流浪者,窗外,灯火阑珊。

 

 

      2009年7月22日。T100,九龙——上海,晚点1小时14分,19时25分离开广州。车厢并没有标贴上特别行政区而与其他趟车不同,跟所有的特快列车一样。有空调,不会太热。晚上在列车上,听一北京军人讲述他俘获日本特工的故事,上海人与外地人的种种差别,当前官场的不写入正史的趣事,以及共和国的一些历史。当然军人的立场总会与其他人不同,他也承认一开始就受到某些宗教式的洗脑,比如维和部队里的类似神明崇拜的一种宣誓,以及对边疆问题史实的偏离。在晚些时候,他换到卧铺票走人。这让我想到圣雄甘地也曾在非洲拒绝乘坐三等客舱,更何况一个自以为有身份的普通军人。也许他的开口来自于某种保守秘密的压抑。

      7月23日,11:10到上海。在延安中路某处住下。在东门路渡口乘坐轮渡到东昌路,又至张杨路东方路的69广场看露天电影《叶塞尼亚》,讲一个吉普赛女人的爱情故事,曾迷恋吉普赛情节,现在却随遇而安。7月24日,宜家,长寿路海底捞。7月25日,在陕西南路季风书店听华东师大历史学博士讲述近代中苏关系,特别讲述了1931年在上海发生的牛兰事件,营救红色国际特工牛兰夫妇。由于讲座有点无聊,因此更是错过了第二日美国伊利诺伊大学教授Andrew P. Morriss讲授的普通法,身为一个对比较法感兴趣近一年的学生来说,真是有些遗憾。7月26日,在表弟家捣弄黑胶唱片,听Bob MarleyRadiohead的原版唱片,下午去滨江公园许留山,在广州的饮品这里并没有,外滩的风还有些许凉意,看到流浪的歌手和跳舞的外国人。晚上去了新光影艺苑。逛到外滩,外滩已封闭。7月27日,再去了次国权路的申东英文书店,比一年前书又增加了许多,听说还开了淘宝店。去同济大学看了看,还有久违的五角场。7月28日,去安西服装市场淘旧货。在田子坊的瑞士火锅屋与一堆人吃西餐。7月29日,在上海证大现代艺术馆免费开放日看了杨福东 的个展《将军的微笑》,不小心错过了《离信之雾》的播放时间。

      生活了一年,上海对于我来说还是陌生的城市,也许对一个旅行者,没有什么地方会有熟悉的感觉。厌倦了俗世的纷争,才会背着背包去下一个地方。在田子坊看到一个在店铺里念经的佛教徒,想这是大隐吧。

 

      平静孤独快乐幸福,在这条没有行人的路上。

 

 

写于广州的若干诗 - [关于旅人的诗集]2009-07-25

      广州。黄埔大道中。

 


1. 黑夜

 

黑夜

和我融为了一体

于是你说

我闯入了你梦里

就像黑夜一样

伴随着你。

 

 

[7月16日 作于广州]

 

 

2. 幸福


幸福

是我们在遥远的地方

讨论萨特和波伏娃的爱情

读给雷米的诗。

我们都向往苍茫的北方,

和所谓的,

精神至上。

 

 

[7月16日 作于广州]

 


3. 戒情人


我留起我的长发

虽然你并不喜欢它

换上最中意的衬衫

既然你已经不爱我

 

从福柯那里找到自我

却又输给了康德

原来爱情是格式塔心理学的鸭兔图

每个人都不一样


我决定戒掉酒

就像戒掉你

当我失去你

你也失去我。

 

那些事,

或许,

我们再也不提。

 

 

 

——读阿兰德波顿《爱情笔记》

[2009年7月11日于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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